-竹马- 听说我们是宿敌 · 续了一续

(R)

棒球少年AN

依旧话多,肉味不足,甜味有余

上篇走这儿

链接有点儿危险,啥时候又崩了请告诉我(抹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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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云裂缝中的最后几束天光也渐渐暗了下去,雨越下越大。

这局X高做守方,担任中外野手的二宫望向投手丘,隐隐不安。刚才本队派出的投手小松是打破原来战略自告奋勇去的,还莫名兴奋地保证自己能让僵持的战局定下乾坤。二宫暗暗揣测这个平日有些有勇无谋的傻大个要干什么大事,直到凝神见他在场中央做好发球姿势,用力掷出,才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却也为时已晚——球直直打在了对方击球手身上。

M高的人瞬时齐齐涌上球场,X高自然不能落后,聚拢到小松身边摆好架势。

二宫把帽子往自己脸上扣住偷偷叹了口气,随即重新戴好小跑向人群中心。

粗野的叫骂和拉扯猛然爆发。群殴在这两校间不是第一次了,二宫是主力,不仅必须参与,还一转眼就被簇拥到了前面。二宫心下大叫不好,凭借经验躲过了十几下拳打脚踢,但身后的队友越战越勇,直往M高那边挤过去,二宫被耳边喧杂吵得晕头转向,一个没站稳往前栽了下去,谁知突然又被猛地拉住右臂,于是方向骤变,落进了一个怀抱里。

还没反应过来,二宫便被身侧臂膀带着轻巧一个转身,像旋转门一样带到了人群之外。他一脸茫然,回头一看,离他只一寸距离的,便是相叶的背影。

裁判和监督见怪不怪,看他们打得差不多了,起身叫停。

二宫往后退开几步呆呆站着,隔众人望去,相叶的棒球帽已经在混战里不知所踪,沾着雨水的前发轻快地纷扬。就在这时,相叶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般,动作一滞,抬起眼来望向了他的方向。

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狠意,二宫看得心头一震,躲开了那视线。

喧哗褪去,大家才意识到雨水已经一发不可收拾,比赛不得不中止。

 

“都料到了今天会下雨,哪知他还越下越大了,我这就急了嘛哎哟轻点儿!!”

罪魁祸首小松一进更衣室就没了刚才凶神恶煞的霸气,被其他队员摁住处理伤口,疼得哭天抢地。

听他这么说完,大家是一致叫好。毕竟上次战败之后大家加紧练习,一心雪耻,好不容易等到比赛的机会了,自然都跃跃欲试,哪知天气预报说的小毛毛雨下成了倾盆大雨,一鼓作气就这么硬生生给憋回去了,大家心里都躁,小松那一球于理说不过去,于情却算是给X高出了口气。

“nino你没受伤吧?”

二宫回过神来,只见松本凑近,忙摇摇头,笑道:“小打小闹伤不了。”

大家换上一身干净衣服,三三两两地离开。松本和生田已经商量起去哪打发时间,二宫跟在其后走出更衣室,没走两步却见前面的人都停下了脚,抬头一看,原来隔壁室M高的人正好走了出来。松本生田和对方领头的人眼神一对上,立刻默契十足,你给我一肩膀我给你一脚,扭打着走出的走廊。

二宫心不在焉,慢慢跟在后头,却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二宫!”

呼吸一滞,转过身去,随即更是愣住了。

相叶还穿着被淋湿的球服,头发应该是被拨到后面去的,但还有几缕不听话的掉了下来,晃落两滴水珠子,发丝后面便是一双明亮的眼,毫无杂质,像两汪雨后的小水洼。

二宫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似的,却觉一整个早上的恍惚终于被一扫而光。

自上次合宿已过了一个半月有余,二宫默默谨记赌约,每天高强度地练习。他倒不觉得多艰难,只是最近临近比赛静下来想了想,其实关于那一晚的回忆已逐渐失去了实感,而自己对相叶的心思,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他有点迷惑,如果先前自己喜欢的是相叶的明朗和清爽,像夏天第一勺沙瓤的西瓜,那么那个夜晚的相叶则全然颠覆,他有猜不透的坏心思,有难以抵御的攻击性,还有覆盖着他人影子的成熟姿态。

这样的相叶还是他喜欢的相叶吗?

二宫这样问过自己。

不过现下一转身的悸动告诉了他全部答案。

“不知道要延期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
相叶就停在更衣室前,漫不经心般说。

二宫状似无意地抬抬头,“谁知道呢……快期末了,这学期可能打不了了吧……”

“那……你也是高二的对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衣服……不换一下吗?”

“嗯,待会儿去换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对话滑进沉默,沉默在游移的眼神中被放任自流地蔓延,只剩雨声不绝于耳,哗啦哗啦,与心跳的节奏混淆交响。

相叶终于是直直看进了他的眼底。

“……你说的对决,不一定是棒球赛对吧?”

二宫迎向那束目光对视半晌,点点头,撞开了相叶的肩膀,红着脸朝走廊后面的淋浴间走去。

备用1号(别在子博点小红心小蓝手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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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不小心又两个月都没有上来说话了……我还活着!大家也加油!(你谁啦!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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