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竹马- 重逢难得,何妨再聚(R)

黑道背景

若头N  法律顾问A  

一个企图当诱受却无奈反攻的故事,两宫说赤贝好吃真是,嘎嘎

啊咧看清楚哟,是二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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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走出事务所便被请进了车,司机是个熟面孔,还跟着个最近得势的若中。相叶心下笑笑,还怕我跑了不成?

车子穿过小半个市区,从黄昏开到了夜幕降临,最后停在了一家陌生的高级料理店。走进店里,老板娘朝若中会意地点点头,便带着相叶单独转进了内室。

一路穿过长长的通道,此起彼伏传来乐曲声和笑声,不知哪个房间里有人打翻了杯子,只是一声闷声,却惹起女子尖锐的喊声。相叶低着头,无甚神色。

被打开的是最里头的房间的门,沉吟般的三味线声传了出来,相叶微笑抬头,看见房中人的瞬间心中豁然多了分明朗,朝他点点头,说:“就说是谁选的气派地方,原来是二宫若头啊。”

二宫坐于旖旎的浮世绘屏风前,着鹅黄色和服,正歪着身子托腮,看着身旁穿青色和服的琴师,嘴角上扬,“要说谎也编好点,你知道这片儿是我的地盘。”

老板娘请相叶进去,拉上门离开。

“坐。”

“是,”相叶坐于他对面,一眼看去,满桌的菜品几乎没动过,酒杯里倒只剩半口酒,“不知道若头今日找我来是为什么事呢?”

二宫似没听到他的话似的,一把夺过了琴师的三味线,示意她也离开,复将琴朝相叶怀里一塞,说:“会弹吗?”

相叶下意识抱住琴,为难地摇摇头说不会。

岂料二宫这便撑起身,走到他身后,双臂绕到他胸前,帮他拿稳了琴。身后传来隐隐的梅花香,注意到自己就这么被圈进了那人怀中,相叶身子一僵。

“这样,拿好,”随着音节强弱晕开了或轻或重的气息。二宫将他的左手放琴头按出和弦,又把拨片塞到他右手中,再顺理成章般握住他的手,轻轻一刮,弹奏出一个清明动人的音调。

相叶挤出一丝笑容,“没想到二宫若头竟然还会弹三味线呢,常听小仓桑赞您聪慧,果然如此。”

“小仓桑嘛……”二宫笑了笑,相叶察觉他的下巴抵了在自己的肩窝,“他最近有跟你说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
相叶一愣,“……特别的事是指?”

二宫不绕圈子了:“比如说,他想要隐退的事。”

“是有提及过……”相叶低下头沉默片刻,“其实二宫若头是想说,我,会是下一任法律顾问的事吗?”

“哈哈哈哈!”二宫开怀笑了起来,“跟相叶桑讲话挺痛快,对,就是这个,我先提前恭喜你。”

“谢谢,也是组长和小仓师父抬爱了。”相叶轻轻摇头,“今后还请二宫若头继续关照呢。”

“哦——?”二宫听了这话,语气分明有些变化,他的手移到相叶的肩上,施了几分力,“我才是,得请相叶桑你多加关照呢。”

话没说完,那双手便逡巡而下。背部传来十指的轻刮,隔着西装相叶仍觉得恍若火烧,他一个激灵企图转身把人推开,“二宫桑!”

“嗯?”二宫明知故问,又把人圈的更紧,让相叶只勉强转了半个身子。

相叶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强硬,收敛了神色,“二宫桑,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吧,寿司上碟这么久,只怕要过了最佳的品尝时间了。”

二宫看着相叶微微后仰脑袋以拉开和自己的距离,眯眯眼睛,笑吟一声“好啊”,却一把将人扯近,侧头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
“呃!二宫桑……”

 

“这是红甘鱼……”

又咬一口。

“这是金枪鱼……”

再咬一口。

“这是赤贝”

相叶正欲推开二宫,不料耳垂蓦然被一片湿热包裹,害他差点倒吸一口凉气。

唇瓣相夹,舌尖撩动,温软绵密,静待入腹。

“真好吃呢……相叶桑。”

相叶狠下心来,捏住那人的下巴,让他与他对视,“二宫桑,如果我说对这样的交易并不感兴趣呢?”

二宫听了,笑得露出小白牙:“说什么傻话呢——相叶桑你,不是喜欢我吗?”

 

    
相叶从没想过有一天二宫会知晓这个秘密。

 

二宫与相叶除了同在一个帮会这层关系外,还是初中三年的同窗。

 

那时他们是莫名投缘的好朋友,一起插科打诨,一起搭电车回家,一起通宵打电动。

相叶发现自己喜欢二宫是在初三,两人一起逃课时路过Love Hotel,二宫往里头瞄,相叶便笑他是没女朋友的可怜虫。

二宫不恼,扭头问相叶,你以后会跟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吗?

相叶记得那时候二宫的眼睛湿漉漉的,让人想让它们只装得下自己,为这念头一惊,他便结结巴巴只说出了个违心的“当然”。

喜欢不等于就能在一起,但还没说出喜欢的现在,他还能拥有他作为朋友的陪伴。相叶藏起心思,小心翼翼地继续着和他的好朋友的厮混。

 

直到毕业前一个月,直到,相叶的家被帮会的死对头报复,灭门了。

 

相叶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,那天他与二宫因升学的问题吵架,心情低落,徘徊街头,巧妙躲过了这一切。

但这并不一定是一种幸运。

被小仓先生接回抚养后,他几乎一个月没有说话,当他终于开口,他对小仓先生说,我要报仇。

小仓知道他阻止不了他,倒不如让他助帮会一分力,便让他学习法律,也好把他留在身边,少些不测。

于是相叶下定决心要做小仓的接班人,考上法学部排名最高的大学,五年前终于完成了研究生的学业,正式加入帮会的事务所。

 

然后,他在第一次晚宴上见到了二宫。

时隔十五年。命运让他们重逢,二宫却已从得过且过的少年成了帮会的舍弟头。

二宫认出他来是在哪个瞬间,他不知道,总之他们在众人面前握手时,二宫冷静得像从未认识过他一般。

然后他醒悟,或许二宫早就忘了有过他这号人了。

如今的二宫早已变了个人,不再百无聊赖地发呆,不再故作深沉地沉默,不再对人生漫无目标。大家都知道,他的目标,一向插翅难逃。

他们几乎没有交集,终于有一次,事务所其他同事分身乏术,把继续舍弟那边处理的案子丢给了相叶。相叶到那个表面正派的会社找二宫商谈,席间没提过一句私事,直到相叶即将离开,二宫站在门边对他说,这十年,我当你已经死了,以后,也不变。

相叶没有回答什么。

 

值得二宫去花时间的,有钱,有权,有前程,没有感情,没有过去。

 

他在五年内又当上了若头,本会最年轻的一任。这是该骄傲的,尽管助他上位的都是些沾满血污的肮脏勾当——相叶再清楚不过,但能在这个世界强大地活着,相叶更多地还是安慰。他默默注视着他,看他在高层中如鱼得水左右逢源,也看他在血雨腥风中尔虞我诈见招拆招,偶尔听见他受伤的消息,也只能兀自打听消息,心惊好几天。

上月舍弟头那边有单贩毒生意走漏了风声,舍弟头处理不及时,逼得二宫出手,谁知正着了舍弟头的道,幸好本就有疑心,便多做了准备,但还是免不了多了两道刀疤。帮会内议论纷纷,有说舍弟头根本就是冲着若头的命去的,若头能活着回来已是奇迹。也有说舍弟头出了那么大疏漏也没受重罚,摆明有组长默许。

所以今日被请上车时相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二宫。如今他需要人帮助,最好是能影响到组长的决策的人。

 

真抱歉,那个人即将是我。

 

  

抱在一起喘了挺久,直到二宫的手扒上相叶的小腹肌,挠了挠。相叶神色一凛,说:“玩火呢?”

二宫爽快一笑,点头,却话锋一转:“相叶桑,以前呢,我就觉得啊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二宫直直看着他:“你做这事儿时肯定特别吵。实验结果,果然如此。”

“那以前是指……”无奈相叶重点没找好,“十五年前?”

二宫一时语塞,转而干脆大方承认:“对,十五年前。十五年前就在想这种事儿了。”

相叶刚想嘲笑,不料被一把推到,只见二宫清冽的眉眼逼近,渐渐深沉,然后他说:“十五年的份,你得给我一点不落的补回来。”

他看见他在看着他,眼里只有他,这便皱皱鼻子,说:“你也欠了我十五年啊,但我不喜欢抵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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炖肉总是挑战我的词汇量上限

糟心排版有空再改

明天毕业典礼,连带后日没粮不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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