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竹马- 纷纭 8.

监督N  偶像A

开学比别人早几天,有那么好的借口,就拉拉进度吧,正好也是这套路(喂!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好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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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拍摄因个人的档期而打乱了时间线,优香进组,Akira的戏份后置。

新接的戏还未开拍,Akira趁着空档,没多犹豫就上了飞往北欧的航班,还在片场搬道具的夏子听到这消息,果断折断了手上那只木头猫的尾巴。

转眼已至樱花最盛的时候,正好拍摄着的是温馨的标准爱情戏份,相叶终于是发挥了点本职,强忍喷嚏做了些满足少女心的戏码。

比如那场求婚的戏,两人撑伞,仓田在阳子耳边轻轻说出那句决定性台词。二宫的镜头运用让一切在微雨中进行得平凡却真挚,慢慢回味便可体会出深长的浪漫。这样的细水长流更考演技,但两主角对戏配合很妙,常常自带樱花瓣飘洒的粉红色背景,用监视器后的夏子的话来说就是:“啊啊啊啊相叶桑~~~~~”

优香的加入让剧组又活泼不少,相叶也不那么紧绷着背台词稳情绪了,玩笑话说起来,就属他最欢脱。

然后随之而来地,夏子发现自家监督偶尔会在一旁把乐融的场面拍下来,而画面中心,总是相叶。

问起来,监督一脸嫌弃,说还不是要发给我姐。

说真的夏子对监督家姐姐究竟是不是所谓的饭有过怀疑,然则那天帮二宫送签名回实家时被请进屋,看到那房间里满柜的同款双份CD后,她便心服口服了。

也是没想到啊,自家监督竟然连姐姐饭爱豆都那么上心。

我也好像要这样的弟弟!!

手机一颤,打开,又是Akira发来的旅游自拍。

 

还有另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。

自上次半胁迫的放假后,二宫不仅没有补回假期缺掉的活儿,竟还一改万恶资本家的嘴脸,把每天的拍摄安排都调松了。

这么一来,休息时间就多了啊,回家前就可以去喝个小酒了啊,没两天,整个团队的感情都深厚了。

不过也就是政策执行初期大家喜欢一起混混,渐渐地回家党也多了,没有邀约的二宫自然也是其中之一。

但相叶显然不是。

那天刚拍完结婚式的戏,二宫和夏子穿过庭院正要离开,还没换下黑色和服的相叶站在樱花树旁扒下口罩来打电话,见着二宫要走了,忙喊住:“nino!!”。

相叶三两句结束了通话,二宫却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了,抢了先:“今天很顺利哦,那么早结束正好可以回去好好休息啦。”

果不其然相叶张着嘴明显停滞了一下,不过马上就笑开了:“啊啊那么早结束当然要去吃个饭啊!我知道附近有家很棒的店哦!”说完他把目光投向夏子,像争取同盟似的。

夏子自然眉开眼笑,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呢,就又被二宫打住了:“等等,你明知道自己有花粉症干嘛还站在花树下?”

这话竟像个开关一样,相叶眉头一皱:“是啊啊啊啊——秋!”

夏子正心疼着,却见二宫就伸手把相叶垂下来那一边口罩绳勾回了他的耳朵:“快回家休息吧小爱豆。明天见。”

就没给人留拒绝的理由。

这个场景好像有既视感啊……夏子想。

 

本以为监督只是那天太累,可后来相叶的各种蹭车也被尽量婉拒了。

她不明白了。

之前两人不是很熟络吗,怎么自家监督突然就不买账了呢?

 

拍摄比前期快了不少,半月过去,优香的戏份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,基本只剩仓田逝世后的部分,相叶出勤率渐渐降低,后来终于是结束了所有和优香的对手戏,不再出现在片场。

没了偷拍爱豆的乐趣,二宫也不无聊,玩玩游戏,还能对别人的谈话稍微参和两句,必是一针见血的那种。

“你根本就在听嘛,干嘛还捧着游戏?”夏子说。

二宫说:“我这叫一心二用,可不是谁都做得到的哦。”

“嘁——有什么可骄傲的,”夏子不以为然,“听着就很寂寞。”

 

跨入五月下旬,Akira带着北冰洋的湿气回了国,三天内,也拍完了和优香的对手戏,至此拍摄工作大约只剩五分之一,二宫心下满意,说出了“请客”这样的字眼。

实在太ooc。

听者更相信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待夏子偷偷侦查到二宫的确有带钱包后,剧组终于是浩浩荡荡挤进了烤肉店。

下了片场没有等级之分,staff各种放飞自我,全然不顾主演大牌还在呢,都坐到二宫那桌,趁机欺负卸下暴君脸孔的人。毕竟是请客的人,酒是推不掉了,二宫心疼着酒钱,又被灌了几瓶冰啤酒,脑袋更沉了。

第一轮烤肉还没被吃完,二宫身边已不只是啤酒瓶,两壶清酒都见底了。

正是这时,有人推门而进,还没说话便被收音师搭着肩膀迎进来了,拉到自己的座位旁边。

“可算来了啊相叶桑!”

“好久不见!!”

二宫正正坐在那人对面,心下懊恼是谁那么积极叫上了他。

但还是多看了两眼,或许是因为灯光或许是因为醉意,相叶摘口罩的动作总让他觉出一丝风尘仆仆的味道。

又不是翻山越岭来赴你这小饭店的席!二宫笑了。

对面的人没有错过这不自觉的笑容,他接过酒杯,一时掠过了旁人的招待,微微弯起了眼眉:“笑什么?”

二宫一怔,收了笑容愣愣地说了声好久不见,心想自己真是醉了。

另一桌的画风正常许多,夏子看着一帮大男人无聊到玩猜拳,拉着优香全程嘲讽,结果中途自家哥哥就转投其阵营了。

猜拳当然不是重点,不过是找个借口灌酒,要往常来说跟二宫玩游戏那就是找死,但今天不同,他们机智的监督开场就被灌了个五成醉,现在只能靠着桌子软绵绵地说“啊,我又输了?”。

“好啦好啦,这杯我替监督喝?”二宫相继输在了八九个staff手下后,相叶用商量的语气说着,夺过了正递给二宫的酒杯。

“哎?”

没等大伙儿反应过来,酒已下肚。

“啊啊!相叶桑,这就是你不对了!”已经红到脖子的照明师带头来指摘,不成想二宫也跟着搭腔:“嗯嗯!是相叶桑不好!”

真是喝糊涂了。

相叶心下无奈笑笑,面上佯装生气来凶他,便见他跟着staff笑得前仰后合,脸涨得更红。

 

意识到的时候,店外行人已经寥寥无几。

夏子从二宫的包里翻出钱包,刷了个第一次出现在此卡记录中的数字。回头再看那趴在桌上的人,把头埋在手臂里,像个闹脾气的小鬼。

最近总觉得监督好像在犯什么无名火,从今晚的发泄式消费看来,果然是没猜错。

叹气。

夏子和几个还算清醒的staff叫了三辆出租车,艰难地运走了大部分伤员,眼看店里就剩她家哥哥和监督醉瘫在一块。

叹气。

“诶?大家都已经走了吗?”前厅通向内室的门突然打开,冒出个人来,是相叶。

“相叶桑……”夏子眼里闪起了光,“你还没走啊?”

“啊,刚刚才去给经纪人打电话让他来接呢,还要等等。”相叶说着,看看倒在桌上的两人,“这两个好像醉得不轻啊……”

“其实我也喝了点,不能开车——相叶桑,”夏子双手合十,“帮我分担一个吧!!”

 

“这地址有点远啊——”

刚打了个哈欠的松本用剩余的气声将这句话讲得加倍诡谲。

犯困深夜驾车足以让大爷mode上线,相叶却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,松本不可思议,朝镜子里一看,那人正小心地托着二宫监督的脖子把人放平枕在自己腿上。

半晌,相叶说:“要不我就待在nino家好了,省得你又要载我回家。”

完全不是询问的语气。

松本蹙眉,若有所思。

 

把二宫扔进沙发后松本便离开了,其实他走前倒也不依不饶地说可以留下来一起照顾监督,相叶知道松本热心,更不想再麻烦,干干脆脆把人推出门去。

找到了浴室,盥洗台可谓空荡,相叶拿了条较大的毛巾,装了盆水端出客厅。

说实话长这么大就没照顾过醉汉,相叶隐约记得老妈收拾老爸的样子,一醒一醉,简直可以打一架。

但此时躺在沙发上的人却很安分,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相叶笨手笨脚地扒了衣裳。说是扒也不对,相叶发誓这是他生平脱衣服脱得最轻的一次,但仍然免不了让山羊胖次崩了一根线。

“哼……”被扒光的人突然哼唧两声,笑笑,又静了。

客厅里只开了盏壁灯,相叶怀疑二宫大概已经在幽暗环境下睡着了,心念一动,弹了弹他的小肚子,在听到一声脏话后满意笑了起来。

再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身子,又换了套衣服,相叶倒掉水,折回去准备把人搬回屋。刚才两次搬运都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,现下不仅只有他一个,而且二宫还睡着了,相叶思考半晌,一手托住他的背,一手从他的膝盖下穿过去,把人抱了起来。

比想象中重一点,比想象中软一点,相叶心里一喜,捏捏他的手臂。

却是这时,一个念头闯了进来:

这是叫做公主抱吧?

相叶下意识低头,便见二宫舒服地展着眉毛的脸。

他想起那个俄亥俄州的早晨。他还含混着牙膏泡沫的清凉,看着夏子发来的照片。

照片中的人正是如现下这般,人畜无害,任人宰割。

心脏突然烧了起来。

相叶当然知道自己的念头到了哪儿去,急忙加快两步绕进房间,把人放在床铺上,倏地退开两米外。

刚才扒光了都没有想法,现在却为了个公主抱那么紧张,什么出息!!

但没注意力道,这一颠二宫就有些醒了,皱眉挠挠脖子,呢喃了一句好冷。

啊。

相叶拍拍脑袋,只得蹭回去帮他盖好被子。

得到温暖的人如愿以偿,嘴巴抿的像猫一样,笑了笑,仿佛又能安心堕入梦境了。

相叶借着阳台的月光看到这样的景色,恍恍也有在梦中的错觉。

他猫下腰去看看,不够,还是蹲下了身去,终于看清了他呼吸的翕动。

 

相信吧。

 

这是在梦里呀。

 

大概算是突然体会到了自家弟弟小时候去商店里偷小糖果的心境,又或许更像是小女生在许愿牌上偷偷写上喜欢的男孩的名字的心情。

 

想要昭告全世界的兴奋,害怕被那一人知道的小心翼翼。

 

他俯下身去,用唇尖碰了碰他的鼻梁。

手腕却突然被握住了,相叶一惊,便觉唇上的触感骤然一变,变得柔和,饱满,温暖。

实打实的一个吻。

还未清醒的人控制不了力度,只一个劲地往前闯,没有多想的片刻时间,轻轻的试探已经变成了深深的纠缠。清酒的苦涩早已褪尽,只剩香醇,在唇舌间交换酝酿,又多生出几分幻觉。

相叶没有想到,看来冰凉的唇,原来能如此滚烫,他感觉到那双软实的手,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放。舌头每每舔舐过唇边,微刺的胡茬都在提醒着他,这不是梦,且他正在亲吻的,是一个男人。

 

然而这点念头却像大麻一样,更让他,美妙地昏眩了起来。

 

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变轻,相叶拉开了距离。

二宫仍闭着眼,张张嘴再索不到什么,便失望地拧着眉毛继续睡觉了。

相叶轻轻捻走他嘴角的唾液,走出了客厅,等待又一夜无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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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弦练习时随意套了首歌唱了起来(其实并不搭),唱着唱着听到了一句“请你给我好一点的情敌”。

我想啥去了我啥都没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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